抽象二二  

到底怎樣的人才有悲觀的權利?還是,凡人,都沒有,也不應該有悲觀的想法,因為人身難得。

又在胡思亂想了嗎?不,我的心很清明的想著這嚴肅的問題,繼昨天對覺醒的自我對談之後。

其實,格裡的想法很少從我的嘴裡說出,只是想著,靜靜的、純粹的。

沒有人可以對話,除了老公。

可,許多話並不適合對親密的人談起,還是放在心裡穩當些。畢竟家庭生活更需要溫暖的感覺,而非冰冷的話題。

 抽象十九  

是我沒有放過自己?

有位老朋友這麼勸我。害我又思索了半天,真如此嗎?是我沒有放過自己才有今天的多愁善感,鬱鬱寡歡嗎?

一個晚上沒睡好就為了這個提醒。

是吧!好像是吧!我似乎把自己懸吊在半空中,忽而上忽而下,像盪鞦韆般。

過去的故事像蛛網困住我,好不容易爬到蛛網邊緣可以離開,卻又被楚楚可憐的過去拉回,日子就像四季變化,而我卻享受著這樣的自我折騰。

 抽象十  

人生本該起起伏伏吧!我如此深信不疑。

沒有永遠的秀麗季節,花總會謝,雪總會溶,生命裡總有快樂與悲傷。

這樣的認知是導致我不快樂的源頭嗎?

抑或,這才是生命的真面目呢?

我只是看得太透,所以對於生命不寄予期望與夢想罷了,是這樣嗎?

這究竟是過度清楚的積極,或者是某種逃避現狀的消極心理?

 抽象三五  

我必須承認要放棄過去的傷痛很難,那些如針尖刺入心坎的痛,在某個寧靜的時刻依舊鮮明如昨。

生病或許是一種逃避過去的最佳方式,但情有可原的,對不?

太沈重的負擔了,背不動的包袱,只好藉著生病把它丟給別人。

但,其實我還是沒放過自己的,朋友說對了,包袱其實還在我心深處,只是幻化成無形。

無形更可怕,隨時伸出如魔爪般的雙手掐著我喘不過氣來。

而一切,卻那麼的不可說,不可說啊!

 抽象五九  

放過自己吧!我要央求自己了。

都事過境遷了,雖然歲月已經在我身上刻下永遠的傷痕,但傷痕結痂了,只要不再摳它,應該算痊癒了吧?

一念之間,所有的往事好像雲開霧散了。

心開了,念通了。

忽上忽下的鞦韆停擺了。

我走下擺盪已久的鞦韆,撫摸著,謝謝你陪我走過數十寒暑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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